小猫送人啦,你来晚了

万重山

彻底不会写东西了,崩溃了


箫冉还是走了,八月的一个晚上他骑着马把我驮到天坑的口,月光出奇地清亮,晚风带着酷暑的热气。就在他开口的前一秒,我还心存妄想:这个气氛很适合表白。像是为了可怜我,他摘下鬼面递给了我——唐门这辈子是不能让外人看到脸的,这个已经不算什么唐家堡内部机密了。我完全没有这等准备,大骇,刚想开口的时候第一次看到了那双狭长的眼睛。

他说,“你敢不敢和我一起跳下去?”

我打了个哆嗦。他没等我回答,笑了笑,把鬼面用力捏在我手里。

“你也不该和我一起走。”他背过身去,“那记住我。”


后来我觉得他很可恶,一个从头到尾甚至没碰过我一根手指头的男人何德何能就这样惨烈地留在我的记...

看了开心的爱情故事

库丘林x斯卡哈 fgo师徒组 现代paro

贵圈真乱系列 并不是纯爱

完全ooc 放飞自我……有同好吗,我甚至不知道这个CP叫什么T▽T……


斯卡哈再次和库丘林碰面已经是毕业四年以后的事了,比较俗气的一个场合,师门聚餐,几个人选了学校门口的火锅店围坐一桌,水汽氤氲上来,一边拉着家常一边往汤里赶土豆片,倒也没有什么隔阂。斯卡哈其实比较尴尬——小兔崽子们拍毕业照那天她没去,倒不是刻意去回避什么,那天去区里开了个例会,心想着这么大的人了不至于这么矫情。不料临睡前拿起手机瞄一眼,费迪亚德发来一张照片,阳光下四个年轻人站在学校最大的那株海棠花前比着V字,唇红齿白又意气风...

……我对“被爱”这件事不抱任何希望,爱必然带来痛苦……

翻看相册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这就是爱情,俗气到不行的东西,任何人无法避免,而我恰好是在此时此刻被击中了。深夜里我暗自庆幸这一刻来得太晚,让我没有力气再舒卷出什么枝枝叶叶;一个糟糕的人本不该离这种美好的感情太近的,自卑像流进骨髓的东西,只是远远的看着就够了。

举头三尺真的没有神明

朋友把我那些经历
截图给我看
“啊哈哈 笑死我了”
当头一棒
这个坎我注定迈不过去了

而举头三尺并无神明

一片带有浓重个人色彩与情绪的文章,有很多个人隐私和不愉快的描写,并不希望任何人受到影响,如果只是喜欢我写的同人的读者请尽量不要点进来
2016年我成为一个普通大学生,简而言之,开始一段群居生活,接触另外几个同龄同性室友。十月份的某个晚上我突然发现这样一件事:我的五个室友全部在和家人聊天、视频,而且她们脸上的神情无一例外的是愉悦而幸福的。这个瞬间我首先有些震惊,而后是前所未有的孤独:她们与家庭的亲昵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做到的。
而在这之前我甚至不觉得我的家庭有任何问题。


2016年的五月至八月我没来过一次例假,清者自清,只能去检查,后来查出畸胎瘤,拳头大小的肉团爬满头发,蜷缩在我子宫里生长。得知要...

子夜歌



深夜恶俗故事,和爱情无关

有些东西不写我怕自己给忘了

初二那年学校挪了个地,从水汽氤氲的长江边移到荒郊野岭,教室在六楼,视野极佳,下课在阳台上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野草,唯一能辨别的建筑是派粗所。我当时和beta坐第一排,靠门,上课有事没事看看阳台边的麻雀,没有麻雀就给女老师的丝袜打分。互抄几次作业以后我们关系迅速上升到可以拜把子了,于是问了个拜把子兄弟理应知道的恶俗问题,我说快告诉我你喜欢谁。我完全不虚beta反问我,那个时候估摸着全校都知道我和年级第一在搞事。他本来可以说自己没有喜欢的人,可非要装出一副被调戏的良家妇女表情,很娇俏地打我一下,说我不告诉你。初三的精力哪用得完啊,在我死缠烂打一个月以后...

冬青和山楂



日记3
复建 找找手感

我们进入那个遍地尸体的荒芜之地,门口有两双眼睛注视着我。老虎这么大啊?他好像凭空从我想象中跳脱出一般,厚厚的肉垫黏在乳白的底板上。我从未想过它会是这种巨兽,也从未感受过它的灵动和轻盈……好像飞鸿踏雪泥,又像马踏飞燕,它一旁站着眼神怜悯的鹿,山一样高,两只手掌模样的鹿角像榕树在她的头顶生长得欣欣向荣。我凑得很近,感觉小腿已经绷紧了,才模模糊糊看见鹿角上的小小标签,他细声细气地说,一等奖。我这才意识到他们只是作为一个无趣的机械进程而在门口晒太阳……他们在这里死去,却也永远活着。整个大自然好像从我的脑海里抖落出来,流星雨一样玲琅满目。麻雀、山麻雀、文鸟,鹧鸪和鹦鹉,寂静地共处一室...

我比谁都不相信努力的意义

神他妈玻璃心+负能量,如果你不是真的爱我就不要继续看了。


我昨天把一篇新文的结尾发给辰甜甜看,她说我操,真不愧是傻白甜标杆,唠嗑几句之后她突然说我感觉你应该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比较大的冲击。我苦思冥想半天,发现确实想不出来,按她的话说我三次元人设简直傻白甜到让人发指,有一个可爱的身高,有一个屌炸天的男朋友,有一场六年的恋爱,我虽然做了个手术但是马上要去北京快快乐乐上大学,还不用搞异地恋。下午我玩lovelive,攒够五十心再战十一连,果不其然的保底,我就恍然大悟跑去跟甜甜说我知道了,我运气非常非常差,估计家里往上走三代都是非洲土著。

听起来好矫情是不是,运气差算什么?把我拉进游戏坑的...

叶底藏花.


基三小短片2.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我感觉自己在做梦。
他居然又回来了,在我快要忘记他之前。我一度以为他只是我的一个梦境,毕竟他走得太决绝了,杳无音讯,留给我的只有区区一把轻剑。那把剑倒也不是什么值钱的货色,平凡无奇,那一届名剑大会前后藏剑弟子几乎人手一把,五行石嵌地漫不经心,我都看不过眼的那一种。
但我还是很宝贝这把剑。老话怎么说来着,敝帚自珍,我当真很喜欢它,每一个藏剑骨子里流淌的都是融化的铁水,我们相信兵刃都有着自己的灵魂;于是每当我握住剑柄或者抚摸剑身,总能听见嗡鸣声。很轻微,细不可闻,有一段时间我甚至怀疑是我错觉,后来银甲蓝边的师父除夕与我约酒,酒过三巡给了我三张银票。她长枪上落满了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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